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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27.2008

[影評] The Dark Knight / 蝙蝠俠2:黑暗騎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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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看過黎明所演出的賭神,那麼你一定不會忘了那句整部戲裡最經典的對白:「有個人會對著你笑,笑的你心裡發毛」,而Heath Ledger所扮演的Joker,就是這麼樣的一個角色,不同的是,他的笑容不只會讓你心裡發毛,更會讓你從看到的瞬間顫抖到最後一刻。

Joker的臉上永遠掛著微笑,就算他沒有在笑,那臉上用來掩飾傷口的大紅色裝扮卻是永遠都在,那抹驚悚不但沒有掩蓋住他嘴角旁那兩道怖人的疤,反而讓他越發醒目,然後再配合著臉上其他斑駁的妝,更是會讓人光用看的就能體會到膽顫心驚、倒胃口。Joker,原本該是個惹人發笑的角色,誇張的裝扮與各式各樣的戲法,總是在犧牲自己以博取觀眾的一抹微笑,而《The Dark Knight》中的Joker亦是如此,只是,他的所作所為、目的正好與傳統背道而馳。Joker說的話一直是顛三倒四,舔舔嘴唇說出的口白斷斷續續,臉上的妝也從來沒看過完整,腰桿子更是從未直挺過,走路搖搖晃晃、彎腰駝背的樣子,就如同他所說出來的每一句對白一樣,永遠沒有正經的一天;而這,就是Joker,只是,這個Joker不一樣,犧牲的是觀眾、娛樂的是自己。

Joker在電影中充分的掌握了人性,被他自己形容和Batman是一體兩面的個性所信奉的就是「人性本惡」,他相信,人只要被逼到窮途末路,心底那股長久被壓抑住的邪惡就會爆發,於是乎,他的武器不是一擊就能夠避命的槍,而是能夠折磨獵物的刀,他的犯罪心態,就如同他處處逼迫Batman、不斷的挑戰高譚市的正義形象一般,因為他相信,就算Batman這樣自稱為正義之士的人,也難逃他所信奉的理論。

Joker的可怕不單只是在他的外表與行為舉止上,更多的恐懼其實是來自於他的無法掌握性與歇斯底里。一般的反派角色總會有個最終的目的,通常不是錢就是野心,但Joker沒有,他慾望沒有止盡,滿腦子只想著要破壞,毀滅與走向醜陋的人性就是他所要的,所以你無法控制他、沒有東西可以利誘他,因為他什麼都不在乎、什麼都可以犧牲。你看他,就像是站在懸崖的邊緣,就算是需要賠上自己的生命,他也能夠毫不猶豫的拿出來當做賭注。Joker抹滅了所有的人性,這讓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弱點、沒有絲毫的顧慮,但Batman和Harvey Dent不一樣,一般的黑道也不一樣,而相反的,這也就是Joker能夠遊走於黑白兩道、穿梭自如的最重要關鍵。沒有人拿他有辦法、也沒有人抓得住他,他看穿了Batman不殺人的原則,抓住了一個弱點就能夠死命攻擊,你說,這樣的敵人,可不可怕?

Heath Ledger在拍片的時候曾經說過,自己將要以扮演史上最邪惡的Joker為目標來演這部電影,而如今,他辦到了,而且,還有點超過了,他讓Joker不單只是最邪惡的Joker,而且還成了電影史上最邪惡的反派角色。看著他在大銀幕上一幕幕的演出,你會有種深深的感嘆:Heath Ledger銀幕上的演出太過精采、人生的演出落幕的太早。每每想起這些,鼻頭都會有種酸酸的滋味,不禁又會再感嘆一次:或許,藝術家就該是這個樣子吧。

看過《The Dark Knight》,你一定會打從心底的讚賞導演Christopher Nolan的掌鏡功力,黑色風格的呈現與人性弱點的掌握實在恰到好處,高科技的效果點綴與修飾了Batman的故事卻不致於氾濫,在他手下推出的兩部Batman電影早已經不只是一般的超級英雄電影,這中間還充斥著驚悚片濃濃的警世意味。有人形容Christopher Nolan是驚悚片的後起之秀,我想他絕對是當之無愧。

猝逝前的最後一擊,震撼人心;他在《The Dark Knight》的演出足以讓他擁有更高、更多的掌聲,只是,他卻再也沒有機會去享受那些了,同時也讓我們留下了深深的惋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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